不過不敢輕易做這般冒險的事了,不想讓齊鈺為那般擔心了,所以在晚上齊鈺過來陪著一起吃晚飯的時候,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聽,並且還讓他查花婆的事。
聽到花婆的時候齊鈺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,突然地我住了的手,虞茗便笑著說:“我都是個中了毒,生命不到一個月的人了?難道還會有人想要我的命嗎?”
“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?”虞茗皺了下眉,“王府裡面不知道有多人的眼線呢。”不排除這些眼線,他們以後做什麼都會很危險。
齊鈺覺得這個辦法不錯,只是:“這件事你不用管,我會理好。”出手替平了蹙著的眉心。
“嗯,好。”相信齊鈺能夠理好的,也許該好好幾天懶?
虞茗隨即又說:“讓我什麼都不做,閒在府裡,那不是很無聊?沒病也會悶出病來吧?”
齊鈺溫地了的頭,“你想去什麼地方?”
“不能去太危險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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