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岫也是寫出來這幾個字之後，才到自己失言了。但說出的話可以一陣風吹走，寫出的字卻不能，實打實地擺在雲辭面前，必定是一道惹眼的障礙。
出岫下意識地去抓那張寫過字的紙，可荑剛出去，已被人手阻止。雲辭右手輕輕按上的手背，笑道：“想毀滅跡？我又沒生氣，你慌什麼？”
此刻出岫的神早已張起來，盈白的面頰幾無，只剩忐忑與自責。執著筆的那隻手有些抖，想要辯白，或者說些安雲辭的話，卻無從下筆。
雲辭彷彿看出了心中所想，收回右手，轉而拿起那張寫滿字的紙，雲淡風輕地道：“有殘疾又如何？你的天賦與努力萬里挑一，比許多人要強，何必妄自菲薄？”
他終於忍不住抬頭看，一眼瞧見秋水倩眸中閃爍的澤，猶如一泓秋水，漾著別樣的漣漪，如訴如泣。
雲辭在出岫的雙眸之中看出了許多，忍、自卑、苦難、自暴自棄，甚至是過盡千帆的失與悲涼，顯無疑。這種緒也深深染了他，令他心頭，得疼痛。
再一次的，他用莫名的目看，一併說出藏匿心底已久的問題：“出岫，你是不是有苦衷？還是......從前經歷過什麼事？”
明明已知曉答案，卻還是想聽到的親口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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