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媽媽自哂又自嘲:“是老婦失言了......侯爺的婚事,您打算何時置辦?”
“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太夫人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如今辭兒剛剛知曉男事,這機會難得。如此說來,我雲氏還要謝出岫才是。若非是,也不知辭兒何時才肯近。”
“是啊,也算無心柳柳蔭。”遲媽媽附和道。
“只是有些可惜了淺韻。”太夫人垂目看著串珠,眼角的細紋洩出幾分失與失策:“原本是想教來做這通房,日後有機會再扶個妾室。放去知言軒前,也沒教導男之事......到底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“淺韻姑娘這些日子,心裡也不大好。聽說侯爺很冷待。”遲媽媽稟道。
聞言,太夫人只輕輕一嘆:“是以我才說可惜。這孩子太死心眼兒了,也是我從前對寄予希太高,得了。”
“要不......還教淺韻回來侍奉您?”遲媽媽小心翼翼地探問。
這一次,太夫人好似當真斟酌起來,沉片刻才道:“罷了,還是留在知言軒罷。只怕人能回來,心也回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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