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
一輩子守著雲氏......沈予倒了一口涼氣，森然如墨的眸子泛著冷：“你敢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會一輩子守著雲氏！”出岫使勁仰著頭，好像唯有如此才能不再流淚。刻意提高聲調重複一遍，是在說給沈予聽，也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“好，你要一輩子守著雲氏，我便一輩子守著你。看看咱們誰的一輩子更長！”沈予斬釘截鐵地說道，目中的霾浮浮沉沉，斂影萬千，竟生出一金戈鐵馬的驚心魄。
他此話一齣口，立刻化作一道犀利的鋒刃，猝然沒出岫的心房。後者睜大雙眸猛然看他：“你瘋了！”
“你要瘋，我陪著你瘋。”沈予絕然而回，停頓片刻又道：“早在你離開追虹苑時，我就瘋了；沈氏一族滿門抄斬，我也跟著死了。”
而如今留在這世上的，只是他瘋癲痴狂的靈魂。
四目對，沈予和出岫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堅定和深沉，此之堅，無悔無憾。最終，還是出岫率先在這強悍的注視中敗下陣來，眸漸漸變得冷寂：“沈予，放手罷，咱們絕無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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