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授帝眼微眯,看著門外許久,似是在看淡心的聘婷背影,又似在斟酌什麼事。如此過了良久,他才轉再看出岫,斂去方才的沉冽神,淡淡問道:“夫人突然前來京州,所為何事?”
出岫敏地察覺到了天授帝的這句問話,他問的不是“突然進宮”,而是“突然前來京州”,這個字眼頗深意,只怕他心中已篤定自己是為了雲承的婚事而來,亦或是為了雲想容。
出岫也不打算瞞,於是笑回:“妾今次進京是為了兩件事,一則是與左相商議承兒的婚事;二則是為了雲氏的生意,想求聖上松個口。”
“雲氏的生意?”天授帝薄微勾,似笑非笑:“夫人說笑了罷?雲氏的生意朕不曾手,又何來‘鬆口’一說?只怕往後還得朕開口向夫人借銀子。”
出岫適時乾笑一聲:“聖上才是說笑了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莫非王臣。我雲氏即便再富有,不也是您的子民?”
顯然,這句話令天授帝很是用,但他聽慣逢迎,也並非三言兩語便能唬弄,直白地道:“夫人有話大可直說,但凡朕能力所及,必定樂意效勞。”
出岫見天授帝問得痛快,也不再兜圈子,先是試探地問道:“請恕妾斗膽問一句,如今南北議和之事商榷得如何?”
“年即見分曉。”天授帝言簡意賅,也是有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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