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上金口即開,雲氏唯有從命。”出岫故作一副不捨的模樣,咬牙道:“等到南北統一,我族人和生意重新歸於雲氏名下之後,妾自然會將南熙的漕運權拱手奉上,以表忠心!”
“朕拭目以待。”
“既然如此,妾也不叨擾您了,這便告退。”出岫一刻也不想在應元宮裡多呆。
天授帝見自己的目的達,也不留客,手禮道:“夫人請便。”
出岫看似憤憤不甘地行了一禮,轉走出聖書房,沉著臉出了應元宮。可等到回了流雲山莊,又變作一副淺笑模樣,尋不出半分消沉失意。
竹影見狀忍不住問道:“夫人,您當真將南熙的漕運出來了?”
“是啊。”出岫抬手挽了挽耳畔垂髮,邊往山莊裡走,邊對竹影笑道:“這一次天授帝聰明反被聰明誤。南熙一年四季暴雨頻發、洪災氾濫,河道也多狹窄,漕運的利潤其實不高;反觀北宣,雖然一年有四個多月河面上凍,可餘下的八個月卻是風調雨順,再加上近幾年北宣兵荒馬,陸路早已在戰火中盡毀,因而漕運的利潤很是可觀,比南熙多了三倍不止。”
再看竹影,一雙目流轉著高深莫測的笑意:“再者言,雲氏掌控南北漕運數百年,豈是他說收就能收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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