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既然來了,自然聽得。”葉太后亦有些好奇。
出岫淡然一笑,開始陷回憶之中:“妾的故事,要從十四歲那年開始說起。當時妾還有另外一個名字,喚作‘晗初’......”
與赫連齊的錯,與沈予的相識,與雲辭的相知......包括雲辭的死因,沈予的經歷,以及那五千萬兩黃金債務的起因、理結果......出岫毫無保留一一道來。
時間一點一滴流逝,出岫顯得異常平靜。的語速不不慢,緒也波瀾不驚,彷彿所傾訴的並非真實經歷,而只是話本子上虛構的故事。
反而是葉太后被這跌宕的故事所吸引,漸漸心生悲慼,期間幾次想要垂淚,卻又強忍著淚意不願失態。
待到出岫說完整個故事,終於緩緩跪下,磕頭在地:“先夫重至此,威遠侯重義至此,妾又豈能移於誠王殿下,去做那無無義之人?承蒙太后娘娘及殿下錯,還您諒妾之苦。”
聞言,葉太后一直沉默著,尚且沒能從這段悽的故事中走出來。出岫也不催促,只保持著跪地叩首的姿勢,靜靜等候。
良久,葉太后抬手抹了抹眼角溼意,垂目看向出岫:“你很聰明,刻意說出自己是晗初的事實,斷了哀家的心思。哀家也沒有謝描丹的勇氣,讓一個青樓子過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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