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等,便過了深夜。
終於,等到應元宮裡來人傳話,道是天授帝讓他宮議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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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書房裡燈火通明,顯得靜謐而又詭異。整座偌大的屋子,唯有天授帝一人在,正對著案陷沉思。
饒是隔得如此之遠,聶沛瀟還是看到了帝王眸裡的佈,可見他今夜也是萬分煎熬,萬般斟酌。
聶沛瀟按捺下起伏緒,已做好了被天授帝遷怒的準備,下跪行禮道:“臣弟見過皇兄,皇兄降罪。”
“你也知道朕會降罪?知道你還敢這麼做?”帝王冷凝的聲音幽幽傳來,與這滿屋子的書香墨香格格不。
“有些事,明知不可為,也要為之。”聶沛瀟唯有這一句,他知道其實皇兄是理解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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