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恥!簡直太無恥了!”前丞相站出來,指著州就罵:“仁王,這就是你家的教養?一個未出閣子的子,公然跑到這裡來,破壞我兒和香王的大婚也就罷了,竟然還不要臉的勾、引香王,以死相於香王,要求香王放著新娘和滿堂的賓客不管,讓香王無視皇后娘娘還坐在這裡,去與......
那個意思,老夫臉皮子薄,都說不出口。
可是你們仁王府,便是仗著皇上新寵,就如此欺辱我梁家,如此對待今日來賀喜的所有賓客,無視皇后娘娘這一國之母的威儀不?”
好大的幾頂帽子強下來,州自然是無法承的。
他只能沉下臉,一口咬定:“那定然不是傾兒,本王的兒,不可能去做那種事!絕對不可能!”
“那便請仁王與我等一起去親眼看看吧!”不知是誰高喊了這麼一句。
很快,眾人都附和:“對,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若永安郡主真的沒有勾、引香王,做那不要臉的事,自然算是仁王府冤枉,永安郡主冤枉,可若這件事是真的,那臣明日早朝,定要參仁王府一本!”
“沒錯,既然是做那等無恥之事,那也是需要時間的,我等過去,定能瞧個究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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