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到沒有,窮蛋窩囊廢,我要洗澡。”
裴湛守在屋外,實在沒有辦法之後,只能讓洗澡,這一洗,沒想到就直接發了燒,昏迷不醒,地下室並沒有電,只有油燈,裴湛也只能用乾巾幫乾,梳頭的時候,疼的小姜嫿哭唧唧的,生病了還在他的折磨。
本來生病就心不好,一下子就哭了一夜,一邊咳嗽,一邊發著高燒,眼淚跟鼻涕都在他上。
裴湛一直沉默,也是認了命一樣,把糟糟的頭髮給梳好,笨拙的幫紮了一個辮子。
之後的每天,裴湛也是一週只准洗一次,平日裡 就讓自己子,每次洗完澡的頭髮,都是他梳好,時間一長,裴湛久而久之,也就練了。
姜嫿收回目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裴湛有模有樣的紮好了綁著紅髮帶的長辮,搭在右側肩膀上,耳邊兩縷髮微卷,顯得整個人有種慵懶賢淑的,與平常姜嫿穿搭,是兩種風格,加上今天穿的一件淺藍吊帶碎花長,外穿一件鏤空的針織開衫外套,氣質更顯溫。
但的眼神,輕挑又充滿著一對誰都防備的攻擊力,視覺上也給人強烈的衝擊,讓人很難忘。
姜嫿對著鏡子照了照,還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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