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容亭得了王爵,將來就是定王了,廖氏和容晴也可以一朝翻做王妃和郡主了,這是多好的事!
可是容亭偏偏不願意去爭,甚至提都不願意提一下,說自己上沒有定王的脈,不願意去爭這個爵位,將爵位拱手讓給了容辭。
此時的容辭已經進了北大營,接手定北軍,了定王府的主子,只要是他將這些徹底地掌控,那麼聖旨便會下來,讓他繼承王爵。
廖氏和容晴為了此事,心中對容亭有很多的埋怨,怨他不爭氣,也怨他一味只顧著什麼父母兄弟,他將別人當親生父母兄弟,人家可不曾將他當親的。
在容晴看來,若是祖父祖母真的將容亭當親兒子,就該是將爵位給了他才是,而不是給了容辭。
“他這般無用無能,難不還不準人說了嗎?”容晴一想到郡主之位曾措手可得,現在因為父親的不作為而肩而過,就氣得眼睛發紅。
“他為什麼是我父親呢?!”容晴忍不住道,“為什麼就是他呢?若不是當年景侯世子出了事,我合該是他的兒才是......”
廖氏聞言臉陡然大變,抬手就給了容晴一掌:“你說什麼胡話,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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