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新朝_第31章 主廂房裡安靜得似能聽見燭火的燃燒聲(1)

主廂房裡安靜得似能聽見燭火的燃燒聲。

紀榛把木箱子擱在案桌上，打開了，當著沈雁清的面將裡頭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：一小縷用紅繩綁著的烏髮、一無華的玉簪、一條素雅的腰帶、一罐見底的雪花膏.....

大多數是沈雁清不要了的舊，紀榛卻像收集稀世之珍一般地藏了起來。

沈雁清靜立著看擺了半張桌的件，有詫異、有困，又驟生幾分難安，垂在側的指節半蜷。

紀榛拿出最底下做工巧的鐵盒，盒裡躺著一朵塗了油的紅牡丹，是當年沈雁清被欽點為狀元后遊街於馬上擲給他的——這便是他與沈雁清的開端。

花豔依然，是人非。始於何，斷於何。

紀榛把牡丹也放在桌上，幾次吞嚥後才得以出聲，“這些都是你送我的.....”頓了頓，緩緩搖頭，“又或者是我向你討來的，如今一件不落地還給你。”

沈雁清瞳孔微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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