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卡塞爾呆住了，他失手打翻了茶盞，不控制地往後退，但有和他相悖的純淨氣息阻止了他，卡塞爾一，跌坐在地上，還未回過神，脖頸就被人一把掐著。
他被迫仰頭，驚恐地看向面前的人。
聶無痕眯著眼睛打量他，細白的指尖索著他的角，在卡塞爾想躲避之時，微微加大力道。
腔的空氣被盡數剝奪，卡塞爾的臉頰很快就通紅一片，他不控制地掙扎著，連角都晃著，打在聶無痕的手背上。
但這點力道，對聶無痕來說，不亞於抓了只野兔的拼死反抗，在徒勞掙扎，做無用功。
暗紋在聶無痕的手背生長著，藤蔓一般，延至被袖子遮擋的地方。連擱在桌上的無妄劍都開始震，好似在控訴著什麼。
聶無痕垂眸，頓了頓，了他撲騰的翅膀，隨即鬆手，起，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不住咳嗽著、流著眼淚的卡塞爾，問:“妖不太像。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像你這種能修煉人形的妖。那麼，你是魔修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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