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依舊茫然，與他口中堅定的話語形了強烈的割裂。
元戎愣住了，他被許不凡眼中的緒所震撼。
心理專家很清楚，許不凡的心裡在和自己這麼多年來的觀念博弈。
他很想相信元戎口中的才是正常的，可是他好痛苦，整個人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。
如果元戎口中的才是正常，那麼自己這些年強迫自己接的那些行為什麼。
許不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嚨，口劇烈起伏，彷彿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他的開始不控制地搐，手指死死摳住自己的手臂，指甲深深嵌皮，留下一道道痕：“不是這樣的，不是！”
他的眼神渙散，瞳孔放大，彷彿看到了什麼令人極度恐懼的東西，抓扯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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