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聖手是個梗直xing子，從不跟人使心眼。”蘇老爺彷彿答非所問，楊老太妃卻明白他的意思，姚聖手xing子直沒心眼，說不定是被李姑娘給騙了。
“李姑娘出手行醫這一兩年，先是那張驅蟲的方子，金山銀海一樣的方子，就那麼公示給天下人，說起來，天下的父母都該激李姑娘才是，後頭又是朔方城的瘟疫，這一件就更難得了，朔方城百姓和前線幾十萬大軍，全賴李姑娘才平平安安，那種痘之法，也跟那驅蟲的方子一樣，就那麼明明白白公而示之，就是北戎人，李姑娘也不私。”
蘇老爺臉不怎麼好看，楊老太妃說的這些事，他比楊老太妃更清楚、更明白，也是因為這些事，他才憂心忡忡。
“再怎麼說，李姑娘才十來歲年紀，有這樣的醫，想必從前在師門，也極得師父寵，若說脾氣，哪能會沒有脾氣呢，就是姚聖手，當年那脾氣也不得了，有本事的人，多半脾氣大。”
楊老太妃非常明確的一件事是：這位李姑娘做不做梁王妃是一回事，絕不能惹惱以至於讓這位李姑娘覺得到排而離開，是另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“老祖宗說的極是。”蘇老爺已經緩過神，神慡朗中著恭敬，“本事大脾氣大，那是應該的，象王爺這樣，本事極大脾氣又極好的，世間哪有？”
“他脾氣也大得很！”楊老太妃笑起來。
“說起來，有這樣的神醫在太原府，是咱們梁地人的福氣，天底下統共兩個神醫，全到咱們太原府來了，前兒我還和青林先生說呢，這才祥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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