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，您一定診錯了！”鄒嬤嬤口道。
“我也這麼希。”李兮看了一一眼，聲音低落，真是這麼希的，做了這麼些年的醫生，還是沒能學會從容漠然的面對死亡，特別是那些年青鮮活的生命的死亡。
閔老夫人嚨裡重重‘咯’了一聲，語調慘然的讓人落淚，“還有幾天就進臘月了，上元燈節！姑娘，真沒有辦法了嗎？求求你……”
李兮嚥了口口水，又咽了口口水，轉頭看向鄒嬤嬤，閔老夫人反應極快，“老鄒侍候了我一輩子，我知道的，都知道。”
“別再吃紫銀花餅了，再吃些排毒的藥，能多撐兩三年。”李兮咬了咬牙，直視著閔老夫人。
閔老夫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，一張臉白的沒有半分，兩隻手抓著前的服，大口大口著氣，如同一隻垂傷垂死的母shòu，李兮不忍的移開了目。
鄒嬤嬤滿眼驚恐的看著李兮，彷彿在看一隻可怕之極的怪。
“自作孽，不可活！”好半天，閔老夫人一聲低低的哀號，聽的李兮心酸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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