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隆雷聲猝不及防再次炸響，商憫被這聲音驚得回過神，看到這黑蛟正痛苦地呼吸。細細去聽，那呼吸聲中還帶著音，只是它太巨大，商憫把那音認了雷聲。
怎麼回事？譚聞秋的病不是已經好了嗎？
“師傅？”開口喊了一句。
黑蛟並無反應。
商憫大著膽子爬到了譚聞秋頭顱的位置。
黑蛟腦袋生有獨角，似龍非龍似蛇非蛇，吻沒有完全閉合，約可見叢生的利齒。商憫用鼻子拱了兩下的頭，又放大聲音喊：“師傅！是我小滿！”
黑蛟眼皮一，終於有了反應。
眼皮掀開，一縷暗金的微從眼皮的隙中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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