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如年時一樣安靜地看著，就像回到了兒時的午後，歸了短暫的安寧。
“尋常人家的母子，也是在這個時候分別的。六十多歲，已然半隻腳踏進了墳墓，四十多歲，也該持好家業，做好送走長輩的準備。”譚聞秋眼中也有水，“你明事理，有才幹，長了我期中的樣子，然持家業並不容易，甚至可以說難如登天，你的苦母后都知道，母后只是難過沒能幫你更多，反倒了你的拖累，讓你為難……”
一開始就知道，那位殿下放開對的制是為了什麼，也知道子鄴要見是為了說什麼，做什麼。
譚聞秋接了自己的命，坦然地決定赴死，甚至不需要子鄴去勸。
“您從不是拖累。”子鄴艱道，“母后是我的支柱。”
他幾乎要說不下去話，嚨痛，他停頓了很久很久才道：“我只難過聚離多，自二十一歲後，就再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與母后說話。我恨自己無能為力，看著母后痛苦，卻不能幫您一把。”
“你這不是已經在幫母后了嗎？”譚聞秋慈道。
“您為什麼不問，以後‘天下人’將如何？”子鄴忍不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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