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憫不無奈。
要是聖人把天柱的法則設定人可聖妖不可以，不就沒那麼多事兒了嗎？
可是旋即想，問題又回到了老路子上……聖人們不這麼幹是不想嗎？那必然還是因為做不到啊。
商憫繼續道：“若是實力只高出我父親一二分，怎會有完全把握殺我父親？必然是譚聞秋境界高出我父親許多許多，強到足以碾，才能殺他！出生的年代，聖人沒有絕跡，極有可能已經是聖，妖聖。”
妖聖……這二字一說出口，商憫既是忌憚，又心嚮往之。
人有聖，妖也有聖，不知上古時代是如何恢弘壯麗。
“那蘇歸呢？他也有十足把握殺武王，他是憑藉什麼？”斂雨客道，“你可知他多大年紀，是狐族中的哪一支生育的後代？”
“這我哪知道……不過我猜他能殺我父親，是因為他的天賦神通乃是蜃夢，我中了他的本沒有反抗之力，當場倒地睡著，之後就被打包送走了。”商憫鬱悶道，“斂兄，你與我那六條尾的老師實力相差幾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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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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