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孃，長公主避居寶林庵多年，宮裡……”季天皺著眉，“兒子實在想不通這位長公主，若說弄權，避居寶林庵，算是不問世事，可若說避世清修，宮裡的事，又沒有不知道的，說要遠離宮廷，卻又抓著宮裡不放。”
白老夫人沒答話，季天頓了頓，接著道：“還有這親事，最初說是太后挑的人不滿意，這倒不算錯，子嫁人，是要挑個好人家，可後來，不管是太后，還是現在的皇上，由著自己挑，卻避到寶林庵，出家不象出家，在家不象在家，這算什麼？當初皇上在先皇面前對天盟誓，要讓長公主一生順遂喜樂，這個樣子，這讓皇上的臉往哪兒擱？也虧得皇上脾氣好氣量大。”
“從前你父親在的時候，常常和我說起長公主，每次說起，都慨長公主怎麼不是男兒，有好幾回，你父親都很難過，說先皇那樣疼教導長公主，也不知道將來，會不會害了長公主，現在看，真是讓你父親說中了。”
白老夫人聲音低落，“長公主的事，不是咱們能管的，咱們只管做好咱們自己的事。”
“是。那兒子就讓人再遞個信兒回江南。”
“嗯。”
白老夫人應了一聲，看著兒子出了門，坐在榻上，想著長公主，想的出神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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