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嬤嬤一掌接一掌打在周婆臉上，哭的一張臉上全是眼淚，“我告訴你們，你們做下這樣的缺德事，想王八脖子一，我告訴你們，沒門兒！咱們去衙門！我告訴你們！你們這是欺負我們李家孤兒寡婦是吧？你們這是什麼心腸？黑心爛肺的東西！咱們到衙門說話，我們姑娘能饒了你們，我們太太也饒不了你們，我們太太饒了你們，我們大爺也饒不了你們……黑心爛肺啊你們……”
周婆被萬嬤嬤這一通哭罵一通拍，臉都快被拍腫了，也哭起來，“嬤嬤先鬆手，去衙門就去衙門，您不來，我們也得去衙門，這事……”
“呸！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？你把我們姑娘騙了，害了我們姑娘，害死了我們姑娘啊！黃天啊后土啊！你這是欺負我們李家不是綏寧伯府那樣的高門，你這是以為我們李家不能怎麼著你啊是吧？黑心爛肺的東西，還是個人嗎？原來你們和姜家穿一條子，合夥騙了我們太太和我們姑娘！來人，給我砸！去衙門！大家都不活了！誰怕誰？一起死了算了！”
萬嬤嬤揪著周婆，一邊罵一邊哭一邊拍著周婆的臉，看樣子快氣瘋了。
周圍看熱鬧的圍的裡三層外三層，水洩不通，樹上牆頭上甚至屋頂上都滿了人，一個個大瞪著雙眼，看著萬嬤嬤哭訴痛罵，看著一群婆子長隨砸碎了周婆的家。
萬嬤嬤揪著周婆，婆子們揪著其它三個婆，萬嬤嬤一路哭一路罵，周婆和其它三個婆也是一路哭一路罵，萬嬤嬤罵婆，婆們罵姜家，往京府衙門的路上，比唱大戲熱鬧多了，們後面，跟著長長的看熱鬧隊伍，浩浩簡直是滿城鬨。
寧遠趴在離衙門不遠的酒肆二樓，笑眯眯看著樓下這支熱鬧浩的隊伍過來，又過去，滿足的嘆了口氣，嗯，要是再配上一隊鑼鼓就好了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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