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！”呂相笑意濃了起來，“寧山勤勤懇懇，又十分能幹，季尚書果然極其知朝廷員。”
“相公過獎了。”季天心裡一鬆，臉上的笑容也輕鬆起來，一個侍郎換呂相的支援，十分划算，不過，他大約也是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今天有人提議五爺封王的事，雖說年紀小了點，可畢竟是嫡子。”呂相聲音和輕緩，話題卻不緩，季天心裡一凜，凝神細聽，五爺封王這事，可不是小事。
“我給駁回去了，五爺雖說是嫡子，可是已經立了太子，這嫡子不嫡子，再提，豈不是別有用心？季尚書說是不是？”
呂相盯著季天，季天迎著他的目，沒有毫退讓，“嫡子就是嫡子，立嫡立長立賢，太子佔了賢字，賢明大度，想來不會計較這些。”
“是啊，想來如此，不過，太子和五爺兄弟之間，容不得小人離間，所以，我就駁回去了，五爺年紀還小，又一直弱多病，到現在，才從三字經開始讀書，太子爺象五爺這麼大時，詩經都讀完了，就算太子當年，也是了年要親了，出了宮開府建衙，才封的王，五爺這會兒就封王，實在是過了。”
呂相聲調依舊，話卻半分不讓，季天沉默片刻，“呂相公這話極有道理，下也這麼覺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呂相舒了口氣，站住，抬手拍了拍季天，“如今立了太子，朝局初定，總要安穩一年兩年，你說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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