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大娘子猛的抬頭看著父親，抖了半天，帶著哭腔委屈的道：“你們一個兩個，都有這麼多一二三，讓我怎麼辦？”
範先生手指抖了下，看著範大娘子沒有說話。
範大娘子用帕子著眼淚，哽哽咽咽將昨天的事說了：“……我就是問了那麼一句，過了年不是十八了？我這麼問問，還不是為了好？哪裡說錯了？就發那樣的脾氣！說那些話！”
範先生臉漸漸沉，盯著範大娘子問道：“別跟我強辯！你捂著心口問問自己，這話不是替月亭辯駁才說的？”
範大娘子咬著一言不發。
範先生抬手點著範大娘子，重重嘆了口氣：“我告訴過你，小么不是尋常子，你不能拿當子看，不能拿當尋常人看！不會跟你鬥、跟你耍這種小心眼，要是出手，那就是輒生死！我怎麼跟你說的？說什麼你做什麼，不用懂不用明白，再說你也弄不明白！”
範先生聲調一路往上揚，範大娘子畏的往椅子裡了，嚇的一聲不敢言語。
範先生深吸了口氣，閉了閉眼睛，半晌才接著說道：“小么對你期許甚高，我都跟你說過，說過不只一回，這事說難極難，說容易也極容易，不過就是聽話二字，你就不能跟張大姐學學？小么說什麼你就聽什麼，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，要是有難事就找，不管什麼樣的難事都去找，這有什麼難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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