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！你什麼時候說的？那些帳，還有請封的那些，都理好了，你看過沒？活我都幹好了。”船艙門敞開，冷風吹在李小么上，李小么著肩膀往蘇子誠懷裡，蘇子誠繃著滿臉怒氣，一隻手攬著李小么，一隻手從架上拿過斗篷，給李小么裹在上。
李小么仰頭看著他，笑個不停，說個不停：“那個不是酒，不信你嚐嚐，那個……讓我想想，有個說法，很好聽，對了，萬豔同杯，是酒杯的杯，不是悲傷的悲，還有個名字，千紅一窟！你聽說過沒有？這裡頭有個故事，長得很，我喜歡前一半，不喜歡後一半，最後那個，白茫茫大地真乾淨，一點都不好！前頭滿園花枝招展、繡帶飄搖多好！多熱鬧！”
李小么揪著蘇子誠的服，仰頭仰的頭暈，垂頭抵在蘇子誠前，揪著他的襟含糊道：“別，讓我歇一會，就歇一會兒，就好。”
蘇子誠著臉，攬著李小么當真一不的站在船艙中，李小么頭抵在他前，站了半晌，搖搖晃晃的搖了搖頭：“好了，多謝你，我回去了。”
蘇子誠低頭看著，一隻手替攏斗篷，一隻攬著往船艙外出去。
出了船艙，李小么頓住步子，深吸了口清涼空氣，人稍稍清醒了些，仰頭看著蘇子誠，“我沒事了，你怎麼到這裡來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蘇子誠低頭看著，深吸了口氣，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，問他出什麼事了！
“呂帶你過來喝酒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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