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水生呼了口氣，又呼了口氣，沒再堅持，反正，真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，他拖也得把拖出來。
兩個人跟著鏢師進了紅香樓，這是鄭城第一等的勾欄，雖說比不上太平府那些紅勾欄的雅緻清幽，卻也很有幾分韻味。
兩人進了門，戴著翠綠幞頭，一乾淨素白長衫的幫閒上前，堆著一臉笑，躬見禮招呼兩人，“兩位公子面生，頭一趟來？倒真是趕得巧，今晚上咱們紅香樓頭牌牡丹姑娘要獻舞，兩位公子是先看了舞再挑姑娘，還是先挑姑娘？”
“我們就是衝著牡丹姑娘這舞來的，先看舞吧。”李小么轉頭打量著紅香樓，眼角瞄著一徑往裡進去的鏢師，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兩人跟著進去，自然不敢往樓上去，幫閒見兩人不肯上樓，引到門口就退了出去，不過是過來開開眼的小戶子弟，既花不起銀子，自然也就犯不著勞自己一路侍候。
幫閒一走，魏水生暗暗舒了口氣，進了廳堂，不敢招呼滿屋子花枝招展的小鬟和婆子，李小么卻是好奇中帶著興，轉頭打量著四周，拉著他坐到了一個拐角，這一視野最好，三面都能顧到。
兩人剛剛坐定，下番半躬著子，一溜小跑過來，捧上了花牌、水牌.
魏水生渾不自在，如坐針氈，想瞄又不敢瞄臺子一角那群戴著杏花冠兒、穿的花枝招展、笑得前仰後合的娼們，本沒看到下番遞上來的花牌、水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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