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廂兵用力了眼睛，彷彿是太冷，寒寒瑟瑟的挪了挪才答道：“不是，就這趟，那裡背風，暖和，就是趕巧。”
“哪裡讓你起了疑心？”李小么突然直截了當的問了句。
老廂兵眼睛的更厲害了。
李小么看著他，聲音和緩卻清冷，“大家都是為了活命罷了，你說明白，強盜土匪也不妄害人命，到底傷德。”
老廂兵磕了個頭，垂頭答道：“每回歇在這裡，都睡的沉。回爺，小的自小的病，夜裡睡覺一個時辰醒一回，就在這裡，回回一覺睡到天明才醒，小的就上了心，想著這是最後一趟了，說不定能找出個究竟，小的往後就能夜夜睡個好覺了。”
李二槐笑出了聲，拍著椅子扶手，“這還不容易！”
李小么盯著老廂兵，慢吞吞的問道：“這會兒不？”
老廂兵一張臉頓時僵了，滿眼驚恐的看著李小么，突然伏地磕頭有聲，“爺，小的該死！小的該死！爺饒命！小的沒想別的，小的老糊塗了，老了老了，還管不住自己看稀奇，求爺饒過小的，小的真的什麼也沒看到，小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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