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誠的面瞬間又難堪無比，深吸了兩口氣，慢慢撥出來，好一會兒，臉才稍稍平靜了些，垂著眼皮道：“嗯，一樣的刁鑽惡毒，如出一轍！”
話剛落音，忍不住又幹嘔了幾聲。
蘇子誠嘔完，直起上，閉著眼睛調了好一會兒氣息，又連呼了幾口氣，才勉強算是平穩了心緒，看著梁先生道：“他若肯跟著我，這些事，我都能……都掀過不提！”
梁先生擰著眉頭想了想，忍不住讚歎，“爺真是大度！常人難以企及。不過，一幫山匪，竟能使出如此手段，幾乎要挑出大事，要是真能跟了爺，得了爺的指點，日後必能就大事。”
蘇子誠揹著手看著帳篷外，沒有接話。
梁先生抖開手裡摺扇，輕輕搖著，把話題又拉回到那件正讓他頭痛不已的事上，“爺，唐縣出了這事，要是老方再來催爺離境，咱們怎麼個章程？”
“不用他催，我明天就回去。”蘇子誠冷聲答道：“至於這借道駐軍，既說借到年底，那就年底再說，半分不讓！”
“好！就照爺說的。還有那半年的糧食，”梁先生用摺扇輕輕拍著另一隻手掌，看著蘇子誠商量道：“這件事，得請了爺的示下才行，老方前天找過我，說今年吳國收不好，希能將那半年糧食折銀兩，我只說這事得爺做主，含糊著還沒答應他，這折銀倒是個極好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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