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送的。”李小么手拉過匣子合上。
呂欠過去，仔細看了看李小么，順手將匣子又拉回來，腳蹺到旁邊高几上，將匣子捧到懷裡，開啟一件一件的看，“你要是喜歡這些東西，回頭我送給你，我家裡這東西多得很。你要多都有。”
“好啊，挑最值錢的給我拿一堆，賣了換銀子用。”李小么隨口答應了一句。
呂掂起那塊瑿珀，對著看了看，“這一匣子，就這塊瑿珀還過得去，還是小了點。這東西有什麼意思？黑沉沉的，非得對著才有點看頭，怎麼想起來送這個，真沒意思。這枝釵還行，要是水頭再足點就好了，不夠潤，一看就是新東西，這個……”
李小么跳過來，手奪過匣子扔到旁邊榻上，也不說話，拍拍手坐回去繼續喝茶。
呂訕訕的端起杯子。
李小么斜瞄著他，慢吞吞問道：“你是不是到一個地方，就去找當地的頭牌取樂？你會過多頭牌了？記得住不？”
呂心裡莫名升起警惕，上都有點繃直了，謹慎的看著李小么，見語笑盈盈，面如常，鬆了口氣，警惕散去，上往後倒在椅背上，“那麼多，怎麼記得住？我立志要會遍天下頭牌，不過我跟你說，真沒幾個好的，都那麼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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