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么皺了皺眉頭，看向張大姐低聲道：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張大姐掃了眼院子裡的魏水生，明瞭的點頭，將李小么的斗篷遞過去，李小么接過斗篷披了，出了屋子。
李小么站到魏水生邊，也不說話，揹著手，和他一起仰頭看著繁星點點的星空，魏水生低頭看著李小么，手替拉了拉斗篷，憐惜的說道：“沒去贏他們的銀子？”
“嗯，陪你看星星。”李小么笑盈盈的答道，魏水生笑起來，仰頭又看了眼滿天繁星，低聲道：“你從前說人死了就化天上的星星，剛才想起來，覺得有意思，出來看看。”
“今天星真好，過年了麼，哪，你看，各家的星星正在看著各家的人，一起過年！”李小么笑著說著話。
魏水生微笑裡著悽然，仰頭看著星空，又象是要將眼淚仰回去。
李小么歪頭看著他，想了想，低聲道：“我記得你說過，從前你父親最盼著你金榜題名，宗耀祖，要不，明年恩科，你下場考考試試吧，說不定就能考個功名出來，也好告他們。”
魏水生哭笑不得的看著李小么：“你真是……真不知道怎麼說你，不知天高地厚！那科舉是那麼好考的？多飽學之士考了多年，也不見得能中舉錦還鄉，何況我這樣的？從小就沒好好讀過書，這幾年又到顛簸流離，哪裡讀過書？真去寫文章，別說文采，就是起承轉合能接上就不錯了，還想中舉？你真是……讓我說你什麼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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