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誠高高的挑起眉落不下來了，“呂帶你來的？”
“不是，我自己來的，呂只對頭牌有興致。這紅樓的規矩，賣藝不賣，那枝老牡丹除了舞跳的好，詩詞上也極通，讀了不書，人雅緻，見識也好，聽說年前跟了個吳地來的大客商做小星去了，但願遇得良人。”
李小么看著蘇子誠，笑眯眯問道：“你知道那枝牡丹為什麼要跟吳國的客商走麼？”
蘇子誠疑的看著帶著譏笑的李小么，李小么一邊笑一邊低聲道：“這枝紅牡丹生得的出奇，舞好人更好，這開平府想摘這枝牡丹的侯爺公子可不只一個，算是聰明厲害的，做這一任紅牡丹一年多，生生周旋了一年多，去年突然摔斷了，說是瘸了，只好跟了個吳地的商人從了良。”
蘇子誠蹙了蹙眉頭：“侯爺公子？你怎麼知道這些事？”
“那枝牡丹落雁，我看跳過舞，說過幾回話。”李小么笑答道：“其實不，這開平府的紅歌舞伎，哪個不是這樣？不由已，不過我最喜歡，伎中間有這份見識的不多，有這樣狠勁兒的就更了。”
蘇子誠若有所悟的看著李小么說道：“看來那公侯之家非棲善地。”
“哪家公侯府裡都不是棲善地，這開平府，哪個公侯不是三妻四妾？做妻的，傷心勞心，做妾的，提心吊膽，還不如跟個有錢的商人，沒那些規矩束縛，四做生意，雖說飄泊了些，可好在自由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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