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么再鬆一口氣，隨意的說著閒言碎語。
蘇子誠的心一點比一點緩和，剛才的虛空和憤憤，被這些細碎的話語著，一點一點沉下去，一直沉得彷彿沒有了一般。
“水生哥字寫得好，從前我們在太平府的時候，他做憑著一手好字，找了個傭書匠的活，當時有幾位名士還專程點了水生哥替他們抄書呢。”李小么帶著笑，閒閒的說著話：“水生哥要考武舉，虎威營那邊只好先告半年假，正要和爺商量，二月裡就要解試，您看，是在營裡參加解試好，還是參加開平府的解試好？”
“就在營裡吧，魏水生弓馬上不差，在上四軍應解試也一樣能考出來，不必轉到開平府去。”蘇子誠建議。
李小么從善如流：“那就在上四軍考解試，水生哥功夫好，字寫得好，學問也好，肯定能考出來，過了年，要應考的各地秀才就該陸續進開平府了，年前我找了趟水桐大/，讓看能不能多騰些空房子出來，留著給那些窮困秀才借住，我和說，乾脆讓那些秀才們閒暇時教一教孩子們唸書寫字，以抵房錢飯錢，水大/也覺得好……”
李小么語氣安祥中著舒緩，叮叮咚咚說個不停。
蘇子誠漸漸松馳下來，往後靠在靠枕上，出神的看著李小么，在上，總有一令人安然而愉快的氣息，只要願意……
李小么一邊說著閒話，一邊留意著車外的靜，聽到東平略略提高聲音，象是在和誰在說話：“前面是槐花衚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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