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請閃大夫看著呢，倒也沒說什麼，就說子弱，要好好調養調養。我這病，請了不知道多大夫，都沒說出個究竟來，這病裡許是有什麼因果，聽說城外白雲寺的香火最靈，這趟來，還想著到白雲寺上柱香，做做法事，要是能到寺裡吃齋聽經住上一陣子，那就更難得了。”
李小么一口氣說的稍多了些，微微息著，那氣息就彷彿有些不平穩了。
南老太太忙笑道：“正巧了！大後天是社日，我正要去白雲寺上香，這麼著，我帶著你一塊兒去！那寺裡的方丈是個得道的高僧，和我們家三老爺都是極的。我帶你去，讓方丈給你看看，也許就能看出是什麼因果來了呢！”
李小么忙站起來謝過，和南老太太告了辭，又團團著屋裡的各位太太姑娘們告了辭，扶著淡月出二門上了車。
車子駛出嚴府大門，李小么長長舒了口氣，展著手臂往後倒在車上。
這應酬什麼的，最累人不過！
李小么仰面躺了片刻，頭枕在手上，看著淡月問道：“你說說，這嚴家如何？”
淡月笑起來：“象南老太太說的，不過才發達了幾年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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