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么呼了口濁氣恨恨道：“你這樣的人渣子，要不是柳姐姐……哼！”李小么坐回椅子上，看起來十分煩躁，接過茶喝了兩口，看著黃遠山，的問道：“你這麼個聰明人，說說，姑是做什麼營生的？”
黃遠山拼命磕頭，不敢不答，可又不敢答。
李小么輕輕笑起來：“果然，你還算是個聰明人，知道姑是做什麼的，那你自己也知道什麼該說的話，什麼不該說的話。”
說著，李小么扔了一小塊銀子到黃遠山面前：“這是給你養媳婦兒子的，姑就給你這一次機會，好自為之！”
黃遠山嚥著口水，手指抖的幾乎握不住那塊小小的銀子，頭點的如同磕頭蟲一般問道：“姑，要是有了……有了信兒，小的……怎麼……”
“不用你找，自然有人找你！”李小么一邊說，一邊站起來，海棠忙侍候著著戴上帷帽。李小么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。
黃遠山眨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人兜頭裝進黑布袋子裡，扛著扔到車上，不知道轉了多大會兒，走了多路，才被人倒出袋子，一腳踢出去老遠。
黃遠山手腳並用爬起來，左右轉著頭，認出這裡是樂樓後門不遠，踉蹌了兩步靠到旁邊牆上，閉著眼睛長長出了口氣，睜開眼睛，先看向手裡的碎銀子，舉手正要咬一口試試痛不痛，一眼看到被刷的掉了一層皮，紅通通一層的手，鼻子一酸，不用咬了，這惡夢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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