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妥當？”李小么詫異的問道。
落雁看著李小么苦笑道：“五爺是清白尊貴的姑娘家，往後嫁人，名聲最要，別說做勾欄生意，就是逛勾欄都不合適，五爺這樣的品貌才，往後……一般人哪裡配得上五爺？五爺要嫁，自然要嫁那些世族大家，嫁那些配得上姑娘的男人，這名聲上頭可半分也錯不得，就是我……”
落雁抖了片刻，強笑著說道：“我知道五爺從來沒有瞧不起我，我覺得出，可越是這樣，落雁就越不能連累了五爺，等回到開平府，五爺把我送到莊子裡，就是不送到莊子裡，也要放到二門外，我替五爺做什麼都，就是不能近侍候五爺，我……不配著呢！”
李小么聽的心酸眼痠，抬手用帕子按回幾乎要湧出來的眼淚，嚨哽了片刻才說出話來：“你這份心思，說的我……心裡痠的很，你這都是為了我好，我知道。”
李小么停住話，看著落雁，傷廖落的悠悠嘆了口氣，苦笑道：“不知道怎麼跟你說，我說不清楚，你也聽不明白，你看，我跟這世間的子不同，其實我跟這世間的男子也不同。”
落雁聽的笑起來：“姑娘真是……姑娘是姑娘家，當然跟這世間的男子不同！”
“嗯，你看，我就說，我說不明白，你也聽不明白，在這個世間，我差不多算個怪，一個異數吧，雖然看起來平平常常，其實，我知道……唉！”
李小么看著滿眼茫然的落雁，嘆了口氣，直了直子，面容輕鬆的笑道：“其實吧，我就沒打算嫁人，嫁人，有什麼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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