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爺哪有什麼病？是來主持軍務，細務，我就不知道了，那都是軍國大事。”孫掌櫃也喝了杯中酒，提起壺，再給嚴府尹和自己斟上。
“在鄭城……敢梁親王妃，真是土匪出？我還以為……是抹黑。”嚴府尹又一杯黃酒喝下，整個人舒緩放鬆下來。
“真真切切，筆架山出來的，我們五當家的。”孫掌櫃抿了一口，笑起來，“我跟你說，不是土匪出，我們五爺，當年還在那樂樓，賣過幾年阿膠棗兒呢，你問問樂樓的鄭掌櫃，有個小么的，他還記得呢。”
“我聽他說過，說這麼多年，若論賣棗子，就是當年的小么最厲害。”嚴府尹又是驚訝又是失笑，“都說梁親王妃不簡單，可是真不簡單！”
“那可是，就連皇上都說過好幾回，說我們五爺，是天上的星宿，下凡歷劫歷世來的。”孫掌櫃呵呵笑著，和嚴府尹一樣，一臉的神秘八卦。
嚴府尹笑起來，“老孫，你跟從前一樣，這十來年，你可一點兒也沒變。”
“你老了，老了不。聽他們說起來，你一直順當，怎麼老這樣了？”孫掌櫃上下打量著嚴府尹，關切而心疼。
“就這小一年，一打起來……唉！”嚴府尹抬起手，用力了幾把臉，“徵銀徵糧，裡裡外外，逃進逃出，太后的脾氣，一天比一天大，真是……你們五爺，什麼時候……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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