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膝蓋中了一箭。
“季先生，請您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水平！”周啟玄憤憤道：“等您在京北的律師事務所找了一圈，會發現我能爭取到的判刑時長會是最高的！”
“換一般人，未必能對付老方。”
老方是許建良那邊找來的律師，也是業翹楚。
坐在對面的兩個人都被他的激弄的有點想笑，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。
“行，律師先生，是我錯了。”季匪聳了聳肩，乾脆的承認錯誤：“就是這種人渣才進去五年的話，我有點不能接。”
“這我也能理解。”周啟玄行多年，什麼樣的客戶沒見過？他不意外季匪的反應，可他只能實話實說：“但走法律程式的話，也就是這樣的結果了。”
法律就是這樣，如果許建良不是累犯的話，就算起訴功讓他被判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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