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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著結婚證去拍照證件照的時候，攝影師讓程見煙多笑笑。
“小夥子，你老婆不怎麼笑啊。”他從相機背後探出頭，對著季匪喊了聲：“證件照要喜慶點才好看，逗笑笑。”
季匪被‘你老婆’這三個字取悅到了，彎了彎漂亮的眸。
“程程。”他修長的手指了程見煙的臉頰，像一隻爪煩人的狗：“笑笑。”
“你我什麼？”程見煙卻更關心這個問題。
“程程啊。”季匪無辜地眨了眨眼，說得理所當然：“總不能結婚後，你還讓我你班長或者同桌吧？”
他才不要的那麼大眾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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