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回來的路上傅廈還和他罵了一路通風報信的‘小人’呢，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程見煙。
生沒有回答，而是推了推眼鏡，反問他：“你想被記過麼？”
季匪一怔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想被記過麼？在還有一年多就要高考的這個時候。”程見煙平靜道：“打群架況過激導致對方傷的話，參與在其中的人不管對錯，都會被記過的。”
記過不是鬧著玩的，那是真的會在檔案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雖然達不到‘人生汙點’那麼嚴重，但沒必要。
季匪回過神，心裡劃過一說不出道不明的覺。
他抿了抿薄，盯著生漆黑的眼鏡框：“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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