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見煙微怔，片刻後在他熾熱的注視中點了點頭。
“會。”誠實地說：“害怕你會不開心的。”
尤其是在面前，被給予了‘不開心’的緒，這會讓程見煙很頭疼。
在心裡，季匪就應該是熱烈桀驁，意氣風發的，就算憤怒，無法無天，也不應該是剛剛那種疑似低落的緒。
那不像他，也會讓慌張。
程見煙說完，敏銳的注意到季匪琥珀的漂亮眼珠裡閃過一抹類似於‘恍惚’的緒。
一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季匪笑笑，湊過去輕輕親了一下的耳朵：“開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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