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的很簡單——那些自己覺得很無聊的事，他都想聽，無論是正能量還是負面緒。
他需要的‘分’。
“其實這些天，我也想了很多。”程見煙不自覺手摟住季匪的腰，頭靠著他悶悶道：“我真的不是不在乎你，只是有時候都點開了你的微信，卻不知道該打什麼字過去。”
“我害怕說自己要參加晚會，會彈一點點鋼琴這件事讓你覺得無聊，你可能本不知道該說什麼，卻還得勉強回應我。”
“我也害怕拿我家裡人的事去煩你，因為我自己都煩。”
“但是，我不該以己度人的。”
“季匪。”程見煙抬起眼睛看他，瞳孔裡閃著無措的：“原諒我一次，我會慢慢改的。”
季匪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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