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在無數道灼熱的目中，文二爺和孔大等三人的打量，就太不起眼了。
使司和左先生在大廳裡慢慢踱著步子，挨個看著掛出來的詩詞以及破題，不時停步，兩人說笑著低低點評幾句。
滿凌雲樓計程車子們三五群，裝著沒有看到、或者這樓里本就沒有使司，裝著無比專心投、挖空心思寫詩填詞破題，高談闊論以顯示高明……
看了兩刻來鍾，文二爺站起來，“走吧。”
出了凌雲樓，文二爺用力揮了幾下胳膊，長吸長吐了幾口氣，“一群小丑！”
孔大搖頭嘆氣，“可不是，簡直就是戲子，還沒戲子演得好。”
“唉！”文二爺這一聲嘆氣充滿了悲涼，“讀書人的風骨……哪有什麼風骨？走吧，幸好爺我瘸了一條。”
孔大猛一聲咳，嗆了，呂福斜了他一眼，幾步跟上文二爺，繞了幾個彎，上了車，往南城竹閣過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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