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影抬起頭，大著膽子看了眼李桐，李桐笑意盈然，不等季疏影說完，就打斷他的話笑道：“就因為聰明通，才知道哪些事可為，哪些事不可為。”
季疏影呆了呆，正急急的轉著心思想著下面該怎麼說，怎麼輕，李桐接著道：“僻如季公子，之前寄qíng山水，也是知道事不可為，這人要不是良人，再怎麼聰明通，又能怎麼樣？都是明月照渠。”
李桐直視著有幾分怔然的季疏影，“都說顧氏如何如何，可置了顧氏，甚至理了顧家，公子覺得，就不會有第二個顧氏？和第二個顧家？我不覺得是顧氏的錯，顧氏就算有錯，跟納寵寵到胡作非為的那個人相比，這錯也有限得很，公子說呢？”
季疏影愕然看著李桐，的話，他句句聽的明白，說不是顧氏，也不是姜煥璋，說的是他，不是他勸，是在給他剖理解事！
“有三綱五常，為妻者不能非議夫君，可因為這個，就把一切遷怒到顧氏上，我既然聰明通，就不願意這樣胡遷怒沒有這麼大罪責的人，倒不是為了憐惜顧氏，而是為了自己，公子大約是想勸我回去，料理顧氏，清理後宅，可上樑歪斜不正，後宅怎麼清理的gān淨？若是上樑居持正，顧氏清不清理，又有什麼要？”
“姑娘的意思，在下……”季疏影心裡一片混，這番話對他的衝擊太大，他恨了十來年的人，說那不是首惡，的話，他知道是對的，三綱五常……是的，三綱五常，規矩禮法……他是遷怒，至有幾分遷怒……
“多謝姑娘……這杯茶，在下……在下多謝。”季疏影站起來，長揖到底，衝出幾步，轉又長揖到底，再衝出幾步，轉回再長揖到底……
水蓮愕然看著完全失措的季疏影，看著季疏影連揖了七八個揖，深一腳淺一腳走遠了，才轉頭看著神qíng怡然的李桐，有幾分怔呵的問道：“姑娘把他嚇著了？姑娘跟他說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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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差的爺七章八九百二第、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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