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。”但抬起頭，秦樺臉上也是笑意，“是老爺子親自在跟進。”
嚴經山抬腕看錶：“哦？”
秦樺知道他是在強調時間有限，卻放慢了語速：“可誰跟進，其實都沒什麼關係，最重要的是，想勝過潤熙財團，嚴總有多把握？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嚴經山笑意微斂：“潤熙財大氣，但他們的方案，不見得就是鋒達想要的。”
秦樺笑了笑。
潤熙財團底蘊深厚，對海外的投資一向以出手闊綽著稱，尤其對於前景廣闊的專案，更是極度慷慨，而且會給原始團隊最大程度的尊重，是奠定他們名的基礎。在這方面，嚴經山就算不服氣，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。
“我今天請嚴總過來，”秦樺說，“就是為了投資方案。”
“投資方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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