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2章
“別說了。”蘇錦初心疼得淚眼汪汪，一把抱住顧明琛，用力地抱，低聲向他承諾：“我會在你邊，永遠都在。”
“可是，很多時候不是有就能戰勝一切。再強大的人，在脆弱的生命面前也同樣微不足道。老爺子那麼要強的人，還不是一樣無論如何，都留不住父親。”顧明琛靠在肩上，苦笑著緩緩地說。
蘇錦初的眼淚，不自地落下來。
想要反駁他，想要安他。嚨卻又像被卡住了一樣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也許，他是對的。
否則也不會那麼努力，最終還是沒能留住。
“抱歉，我不該跟你說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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