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很快，又低下頭繼續簽名。
顧明琛也買了一本書，拿著走過去，讓林婧珊幫他簽名。
“你也是我的？”林婧珊沒有馬上籤，而是開口詢問。
顧明琛說：“不是，但是我有些問題想問你，不買本書不好意思直接問。”
林婧珊：“......”
“所以我的時間，就值一本書錢？”
“你要是不滿意，我可以把剩下所有的書都買了。只是我怕我這樣做，你會更不高興。”
“的確，你這樣做我會更不高興。”林婧珊一邊在他書上簽名字，一邊說，“麻煩先到旁邊等我，我這邊結束了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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