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您也覺得是我們錯了嗎？”楊理問。
楊勝宇苦地說：“暖暖跟我們漸行漸遠，之前三年都不願意回家，還不能證明是我們錯了嗎？顧明玉說得沒錯，我們的出發點是為好，可惜不是需要的。所以每一次，我明明很想好好跟通，卻還是忍不住吵起來。我一直也很費解，很困，到底是哪裡錯了，原來從一開始我就錯了。”
停頓片刻，楊勝宇又對顧明玉說：“不過，我雖然知道自己用錯了方法，但是重來一次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教育。是我的兒，我不可能對放任不管，卻也不知道，該怎麼樣才能讓理解和接。我們的思想就像是兩條平行線，不管怎麼樣努力，都沒辦法相。”
“我明白，”顧明玉說，“意識到問題和改變是兩件事，更何況已經長大。我沒有想過讓你們改變對的方式，但是我希你們能跟道歉，讓知道，沒有錯。和你們不一樣，直到現在你們都還認為，彼此都有責任，但是卻認為責任更多在上，這就是和你們本質上的區別。”
“你讓我們跟道歉？”
楊理一臉的不願。
顧明玉哼笑道：“口口聲聲說疼，現在只需要說聲對不起，就能讓心好一些，也不願意嗎？你的自尊心就那麼重要？重要到可以讓口口聲聲說疼的妹妹痛苦，也不願意低頭？”
“別說的好像只有你一個人有多，我們一樣。道歉就道歉，你讓進來，我們馬上給道歉。”楊理悶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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