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笑一聲，說道：“白希嵐，你這樣問是不是太冒昧了？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白希嵐表一僵，眼神尷尬地垂下眼眸。
愧疚地道歉：“對不起，是我越界了。”
看著他可憐的樣子，楚仲悠又不忍心了。
放緩了語氣說：“我不是怪你，只是這是我的私事，朋友之間還是要有些邊界的。”
“朋友？在你眼裡，我就是朋友嗎？”
白希嵐苦地問。
“不然呢？前男朋友也是朋友，難不還是敵人？我可一直都把你當朋友，你不把我當敵人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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