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、
“我不想飛昇，我不想……”
凌澤跪在地上泣不聲，“傅司嶼，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別哭啊，寶貝兒，別哭了啊……”
都要生離死別了還把媳婦惹哭了，傅司嶼心疼的出手，意識到現在連幫他眼淚都做不到，手在半空中頓了頓，又收了回去雙手兜一臉無所謂。
“怎麼著不是死，不然我一個凡人也陪不了你多年，早死幾年換你記住我一輩子，我也不虧。”
他越說凌澤哭的越兇，反而是楚凌霄多看了他一眼，“無知凡人，倒是還有些自知之明，就阿澤合道飛昇，算是你的榮幸。”
傅司嶼贊同，“巧了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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