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應付隨時會像幽靈一樣出現的稽核人員。
小劉洗了澡就躺上了靠窗的那張床，手機還握在手上，照得他側臉一片熒，就傳出了沉沉的鼾聲。
趙平靠坐在床上，兩條站樁似的立了一天，現在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痠，太也一跳一跳的疼，但他就是難以進睡眠的狀態，只能關上燈，在小劉漸漸變明顯的鼾聲和手機調到最低的亮度裡，昏昏沉沉地把所有APP翻了一個遍。
幾乎一整天的時間沒看過手機，有不資訊進來，除開各種廣告，晚上8點左右，有好幾條姑姑發來的語音。
一排帶著紅點的綠長條語音資訊，趙平一條一條地聽，問了些關於手的事，最後討價還價一樣地問趙平，這個事真的必須要跟張茜茜說嗎，拉拉雜雜又是好幾條六十幾秒的語音。
趙平覺得很無奈，想了一會兒，還是自己給張茜茜發去了一條資訊，告知姑姑可能需要做手的事，解釋了介手的必要和微創，最後讓有空的時候給自己打個電話。
理完姑姑的事，趙平看見還有一條展宇發來的資訊，是一張照片，背景看著好像不是醫院，不知道是哪兒的一條水泥人行道，照片中間展宇的手裡拿著一個塑膠袋裝的麵包，一看就是是那種工廠流水線生產的麵包，展宇還在圖片下附上了一條文字，言簡意賅的“真難吃”。
趙平眯起眼睛，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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