◇ 第38章 38不要說話（3）
坐在手室外等裡面的人搶救，這件事對趙平來說很新鮮，雖然他的家庭裡一直都不缺乏死亡。
爺爺和離開的記憶在趙平腦海裡已經很模糊了，大約是七歲那年的冬天，他只記得很冷，他被大人拉拉扯扯，跟在吵吵鬧鬧的送葬隊伍裡，磕了無數個頭，然後走過長得彷彿一直延到天邊去的城鄉結合部的村道，吃了很多被路過的卡車揚起來的灰塵，最後，他看見棺材被放進早已起好的土堆裡，以石板封上。
媽媽去世的時候趙平正在海市。
那個夢裡和媽媽打過的電話真實存在，媽媽顛三倒四的問他什麼時候回家，一遍遍重複地哭訴趙業明那些永遠不會改變的行為。
趙平在慣常的厭煩裡聽出了的不對勁。
“你要去看病，”趙平嚴肅地說，“我這邊還有工作，只能這週末回來，我給姑姑打個電話，你有事兒先找姑姑。”
媽媽卻似乎又忘記了自己剛剛說過什麼，疑地問，“找你姑姑？找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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